自从1992年出现了全球闻名的Ask ERIC服务(Educational Reference Information Center, ERIC);1995年出现了因特网公共图书馆(Internet Public Library, IPL)以来,近几年,图书馆虚拟 参考 咨询服务日渐成为图书馆界 研究 与实践的热点,而且其 理论 研究与具体实施始终是相伴而生、互相促进的,研究论文多是由实例考察、经验 总结 及问卷调查所得。随着VRD 2003及VRD 2004年会的召开,以及虚拟参考咨询项目的不断涌现并实施运作及广泛 应用 ,理论对实践的促进作用更加明显。同时,实践的迅速增加也向理论研究提出了新的挑战,如高投入与低用户 问题 [1]、商业性咨询竞争问题、人员短缺问题[2]、服务质量保障问题等。
相比之下,图书馆知识管理的研究现状则与虚拟参考咨询不同。图书馆知识管理也一度成为图书馆界研究热点,但至今鲜有成功实施知识管理的图书馆案例出现,致使图书馆知识管理似乎演变为令人憧憬而又难以触及的空中楼阁。也许,知识管理过于理想化而不便落脚于图书馆;也许,图书馆需要通过完善管理来为知识管理的实施寻求适当的切入点。
那么,如何为图书馆知识管理寻求适当的切入点?什么最适宜于充当图书馆实施知识管理的切入点?反观图书馆虚拟参考咨询服务研究与实践现状,笔者认为,二者在客观上存在着诸多契合面,图书馆知识管理与图书馆虚拟参考咨询服务均可为对方带来新的思路与 发展 转机。
1、解读图书馆虚拟参考咨询服务
按照美国图书馆参考咨询与用户服务协会(Reference and User Services Association, RUSA)的最新定义,图书馆虚拟参考咨询服务仅指参考馆员与用户通过因特网进行的实时、异地交流,主要包括聊天(Chat)、电视会议(Videoconferencing)、 网络 语音(Voice over IP, VIP)、共同浏览(Co-browsing)、Email与即时消息(Instant Messaging),在线数字参考信息源只为虚拟参考咨询服务寻找答案提供支持而不能算作虚拟参考咨询服务本身。但本文出于探讨的便利拟采用广义上的字面理解:图书馆虚拟参考咨询是指图书馆参考馆员(或学科专家)通过互联网络,利用数字资源,为图书馆用户提供的参考咨询服务,即以互联网络为传播手段、以数字资源与参考馆员知识储备为参考信息源、以参考馆员与用户之间的交互为服务形式[3]。
因其以互联网为交互介质而非面对面(In-person)所以称其为“虚拟”,但其中的参考馆员、数字资源、图书馆用户却是实在的。若寻求概念间的对应,则可以认为“互联网”对应“虚拟”,“数字资源”对应“参考”,“馆员”与“用户”之间的交互即为“咨询”。
数字资源是经过组织整理的序化的显性知识资源,可作为参考信息源供参考馆员检索利用(如各种数据库、问答知识库),也可供用户浏览参考(如FAQ、学科导航、 学习 中心、网上工具书等)。虚拟服务形式是指网络交流手段(这正是RUSA所强调的),包括Email形式、网络表单形式、聊天(Chat)、电视会议、网络语音等形式。 目前 已经有咨询软件实现了Email与Chat、Videoconferencing、VIP之间的无缝整合(如Question Piont、LSSI的Toolkit等)。虚拟不仅是一种技术,也是一种管理策略,通过管理创新实现数字资源与人力资源的充分共享是合作虚拟参考咨询的基本精神。图书馆参考咨询的虚拟化克服了传统条件下资源共享存在的主要障碍,真正实现了显性知识资源与隐性知识资源的同步共享。
参考馆员与用户之间的交互则是整个咨询服务流程的主体因素,从中可充分展示出参考馆员检索知识与咨询技巧方面的隐性知识资源,以及用户的信息素养。可以说,有的数字资源与网络交流手段都是以参考馆员和用户的存在为基础的,唯有参考馆员与用户有效利用数字资源,熟练掌握网络操作手段,才能实现整个虚拟参考咨询服务的效益最大化。这也是国外研究者多把研究重点转向参考馆员培训与用户调查的原因,甚至国外有的图书馆把信息素养(Information Literature)作为参考咨询网站建设的主要 内容 [4,5]。
图书馆虚拟参考咨询服务模式与服务内容因图书馆的功能与任务而异。有的侧重参考馆员与用户的充分交互,即动态地以咨询为特点的服务模式。如UCLA大学图书馆参考咨询网站上提供的服务形式仅有:现场面对面(in Person)、电话咨询(by Telephone)、 电子 邮件咨询(Email )。多数图书馆则动态与静态相结合,既有实时(Chat)或非实时(Email)的动态交互,又有FAQ、学科导航、学习中心等序化的静态知识资源供用户浏览或检索。如美国Ask a librarian联合咨询网站上赫然呈现着Chat与 Search 两个服务图标, 位于美国南加州的 MCLS (Metropolitan Cooperative Library System)虚拟咨询服务可以在实时交互的等待间隙浏览该馆自建的虚拟图书馆、学科导航等数字资源[6,7]。有趣的是,我国图书馆的参考咨询网站多表现出静态展示特色,而国外图书馆则动态交互色彩较浓,这大概是因为我国图书馆参考咨询的作用在“参考”,而国外(尤其是美国)图书馆参考咨询的作用在“咨询”的缘故。
2、图书馆知识管理的涵义与内容 分析
图书馆管理的工作自古有之,但知识管理概念的提出是在 企业 界,这是因为二者在概念理解上侧重点不同。企业知识管理侧重于员工隐性知识资源的开发利用与共享,即隐性知识显性化,这需要通过优化企业内部管理来实现;而图书馆知识管理工作习惯上理解为对 社会 显性知识进行序化组织整理,使之更方便图书馆用户检索利用[8]。
然而,随着图书馆工作重心由 文献 信息组织向知识服务倾斜,馆员的知识储备与服务技能日益受到重视,对馆员隐性知识资源的开发利用与共享逐渐提上日程。目前对图书馆具体实施知识管理的进展状况还较少有文献报道。由于图书馆致力于推动全社会知识资源共享,为读者提供高质量深层次知识服务的 时代 使命正促使图书馆业界进行一系列的业务流程重组与管理改革,图书馆已部分地从知识服务逐渐扩展到图书馆组织内部的知识管理。这就使图书馆知识管理面临着双重任务:图书馆组织自身知识的管理及社会知识产品的管理。图书馆对自身具有的知识的管理,如同一个企事业单位对自己无形资产的管理一样,是与人、财、物等有形资产的管理并行的一种管理内容。企业知识管理的对象包括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其中显性知识如管理体制、规章制度、技术文档、企业机密文件等;隐性知识如企业长期形成的企业文化、管理人员头脑中的管理经验、技术人员头脑中的创新思路、工作人员中积累的工作技巧等。社会知识资产的管理包括图书馆编目、文献流通、馆际互借,以及目前图书馆界正积极开展的知识导航或知识服务等知识内容的管理与服务。前者属于管 理学 范畴,后者属于图书情报学范畴。
图书馆知识管理的双重任务(内部管理与外部服务)决定了其实施的内容,包括:①显性知识的生产与组织管理,即对社会客观知识的数字化存储、信息化加工、网络化传递生产过程的管理。这个过程主要是传统馆藏文献的数据库生产与网络信息资源的开发和组织管理。最终产品是馆藏书目数据库或全文数据库、虚拟图书馆、网络学科导航等序化的数字信息资源。这是图书馆开展知识服务的物质基础与参考信息源,其丰富与优化程度是图书馆一直关注与投入的重点,也是最能体现图书馆知识管理特色与优势的地方。②馆员隐性知识资源开发。在知识管理中,人不是与其他管理要素或对象一样通过各种 方法 和制度来加以管理和控制的资源客体,而是具有精神文化的主体。管理不仅仅是一个物质技术过程或一种制度安排,更是与社会文化、人的愿望、激情、意志等精神物质相关的。所以人力资源管理成为目前任何组织机构实施知识管理的核心部分,图书馆作为一种文化 教育 机构也同样面临着建立有效的激励机制,营造宽松环境,使馆员自主地发挥能动性与创造性的问题。③建立知识库与知识联盟,促进知识应用和知识共享。知识管理系统的基础就是知识库,知识库的建立过程也是馆员隐性知识显性化的过程,其中存储着大量的专业知识以供日后参考。这些知识包括有关用户服务的问题及其解决方案、专利、特殊技术等,可以通过网络进行查阅、使用,供员工学习。以信息咨询台的统计数字为例,咨询台收到的多达80%的用户提问其实在以前就已经解决过了,这表明虚拟参考咨询系统的问答知识库可理解为简单的知识管理系统。通过知识管理系统,将问题解决方案保存于知识库中。这一方面可以使图书馆员迅速地回答大部分已经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以便有更多的时间处理复杂的或首次出现的问题;另一方面也会提高图书馆员对工作的满意度,从而激发图书馆员的工作热情。知识联盟意味着知识服务的合作与知识资源的共享,知识共享是知识管理的重要环节与追求境界,图书馆的有些部门如合作采访和编目中心、合作文献提供中心、合作互借中心、合作咨询中心等都有成功运作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