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式两边分别对j求和,那么可得由n个方程组成的方程组
(4)
由于
是个定值,不妨设为零,则可得方程组(4)的解
(5)
这样对于多个刺激的主观辨别,可以通过他们两两配对比较所得的数据求得他们各自的对等过程。
三、配对比较法在 教育 中的运用
瑟斯顿量表的 方法 怎样才能够运用到教育中来呢?现在我们来看一个实例说明。
一项对上海市中小学的教研活动现状 研究 ①,经过调查、访谈,进行归纳(涉及个别访谈446人,召开座谈会57个,形成个案85个;现场考察学校99所,考察其中的教研活动133次),梳理出5个学校教研活动中的突出 问题 :听课缺乏明确的研究目标;以应付 考试 为中心; 理论 学习 离课堂实际太远;任务布置多、深入研讨少;活动的计划性、针对性差。由于对教研活动中突出问题的看法是属于主体的主观认识,是人的主观态度,虽然它具有辨别误差,也是可以被测量的。
这5个突出问题中又孰轻孰重呢?简单地对比选择人数当然可以作出判断,但是这样的比较显然因为样本的限制会有一定的局限,更重要的是我们将无法对这5个问题的突出程度作出准确的判断。要在数量上刻画这5个问题的突出程度就需要用到瑟斯顿量表的方法。
首先用配对比较法的思想,对5个选项分别进行两两配对,然后到全市的8个区进行调研,让教师在每个配对组中选择出他认为是比较严重的问题;再根据调研所得的数据,用瑟斯顿量表法进行 分析 。
算法如下:
步骤1:初始化整数I,矩阵P,矩阵Z,矩阵PRO,矩阵TSCORE,矩阵SCORE;令整数N为选项个数;矩阵SUMS为每个配对的总和数;矩阵NUMS为每个配对的样本数;
#K=1 TO N*N;#I=1 TO N;#J=1 TO N.
步骤2: 计算 矩阵P
COMPUTE P(#K)=SUMS(#K)/NUMS(#K).
步骤3:计算矩阵Z
DO IF(P(#K)NE 0).
COMPUTE Z(#K)=PROBIT(P(#K)).
ELSE.
COMPUTE Z(#K)=0.
END IF.
步骤4:计算量表值,并输出结果TSCORE
COMPUTE SCORE(#J)=-Z((#I-1)*N+#J).
COMPUTE PRO(#J)=P((#I-1)*N+#J).
COMPUTE TSCORE(#J)=SUM(TSCORE(#J),SCORE(#J)).
COMPUTE TSCORE(#I)=TSCORE(#I)/N.
使用SPSS统计软件实现以上算法,对数据重新进行统计计算,得到如下分析结果:

图4 当前教研活动中的突出问题
统计结果显示,“任务布置多,深入研究少”是教师心目中认为的“当前学校教研活动中的突出问题”。说明 目前 在中小学教研活动中占比重最大的是“听布置,执行具体事务”,而这些与教研活动的核心工作“教学研究”相比,“管”的色彩偏浓。“以应付考试为中心”也是当前学校教研活动的另一个普遍问题,而且随着年段的增高这个问题尤为突出。看来,现有的学校教研组尚未成为群众性的、合作研究的实践共同体。
同样使用瑟斯顿方法对“在集体教研活动中,教师觉得自己经常或擅长做的事”进行统计分析,根据访谈归纳出五个选项:提出解决问题的设想;梳理出讨论中的主要问题;听别人发表意见;表达自己的经验与不足;质疑别人的经验与做法。

图5 在教研活动中你经常做的或擅长做的事
由统计结果可见,教师自以为“不擅长或不经常做”的是“质疑别人的经验和做法”和“表达自己的经验与不足”。说明教研活动中教师缺乏真正的合作学习,研讨风气有待进一步开创。
四、关于量表合理零点的研究
一般来说,由瑟斯顿比较判断准则确定的心理量表是没有固定零点的,它只能描绘出若干刺激的心理价值的高低次序,而不能给出诸如某刺激的主观价值是另一刺激价值的两倍这样的结论。因此说,给定量表一个合理的起点对于研究来说至关重要。在某些量表中,有些直接把刺激在量表上最低的位置作为起点,有些把刺激在量表上的均值作为起点。而在这里将介绍一种以实验数据为基础的确定量表理性起点的方法。
假设有三个刺激A、B、C,通过瑟斯顿比较判断方法可以得到其在量表上的相对位置。然后对刺激的组合对进行比较判断,如AB表示把A和B看成是一个刺激组合对。通过组合对与组合对的比较判断,以及组合对与单个刺激的比较判断,就可以得到组合对AB、AC、BC在量表上的相对位置。接下来就是要寻找量表零点的位置。假设AB到零点的距离等于A到零点的距离与B到零点距离之和。这样,每个刺激组合对都可以得到一个零点位置。如果这些零点位置是相对一致集中的,那么我们就可以把这些零点的均值作为量表的理性起点的最佳位置。
参考 文献 :
[1]陈国鹏.心理测验与常用量表[M].上海:上海 科学 普及出版社,2005.175.
[2]Thurstone L L.A law of comparative judgment[J].Psychological Review,1927,(34):273-286.
[3]Thurstone L L,Jones L V. The rational origin for measuring subjective values[J].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tatistical Association,1957,52(12):458-471.
①参见王洁,顾泠沅《学校教研现状与问题诊断》,载《上海教育》2005年6月(06A),第24~26页。




